05

 

 

原文再续,书接上一回。

话说小KW历尽艰辛,总算在碉堡山谋得了一份苦工的差事,几天下来,她们已经筋疲力尽,饥肠辘辘了。她们抬头一看,发现在碉堡山工作的苦工大多面黄肌瘦,看起来像是天天吃小龙虾的样子。

K走到其中一个苦工面前,此人筋疲力尽地躺在地上,满身伤痕,手上还占满了绿色的油漆。她问:“兄弟,兄弟,你咋样了?”

那个苦工指了一下自己的喉咙,看起来非常的痛苦。于是小KW也叫过来了。

W看了一眼,说:“我爷爷是医生,从小我就跟着他去看病了。这个人印堂发黑,双目无光,肯定是生病了。喂,你感冒了么?”

那个人摇摇头。

“发烧?”

那人摇头。

“咽喉炎?”

摇头。

“前列腺炎?”

……

……

……

……半小时后。

“乳腺增生?”

那男的实在忍受不了,用尽全身力量憋出一句话来:“妈的,水!”

K把包里的那瓶“X师傅”拿出来递给了那个人,他咕噜咕噜地就把水给喝完了。

“啊,好久没喝过这么甘甜的水了,X师傅就是不一样!”

“没事,随便喝,我们是从水龙头那接的。”小K说。

W问:“哥们,你到底生啥病了?我问你半个小时了,说了几百种病都没有一个是对的。”

“脑残!”

“啊,这么非主流的病我还真的没有想到呢!”W恍然大悟地说。

“我说你!”那苦力指着W,愤怒地咆哮着,“不懂别装逼!”说罢,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K又从包里拿出了一瓶“X师傅”,递给了他。他接着咕噜咕噜地,瞬间秒杀了那瓶自来水。

NND,你多拉A梦啊,这么小一个包放那么多东西……”W说。

K看那人已经喝完了,气也回得差不多了,说:“哥们,你为啥躺在这儿呢?你手上怎么占满了绿色的东西,你是画家么?”

那个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是在冷笑。他说:“小姑娘,我不是画家,我是后勤集团的。我手上绿色的是油漆。之前我们的领导……首领说,山上光秃秃的不好看,让我们用油漆把山上光出来的部分涂成绿颜色,说这样上级来视察的时候更好看一点!”

“哦,难怪,我说最近这些山怎么像得了皮肤病似的。”W说。

“那你为什么躺在这里呢,你涂完油漆不走?”K还是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那天我涂完油漆,正往回走,突然间眼前一黑就睡过去了,现在后脑勺上还是很疼。”说着,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

他们正说着,突然间身边“砰”地响了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砸了下来。小K走到发出声响的地方,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之间石头方方正正,比A4纸略小,比IPHONE略大,拿起来沉甸甸的。

“这石头很眼熟,我好想在什么地方见到过。”K说,W也赞同她的看法。

这时候,后勤集团那苦工看了一眼,说:“这不是我们用来建碉堡用的石块么?据说都是从长白山上开凿的,结实得很。想不到现在老天爷这么厚道,根本就不用花钱买了,直接从天上就扔下来。那天看来是我运气不好,被砸到了呢。”

K手上掂量着那石头,迎着正午的阳光往上看,仿佛看见雄伟的碉堡上有一片黑色的地方。

“你们看,那是什么,看起来好像缺了一块。”

W和苦工走到小K后面,顺着她的目光往上看去,之间碉堡外墙有一片地方的砖块没了,露出了里面黑色的水泥部分。

他们几个不约而同地说了一声:“卧槽,豆腐渣!”

 

已经是中午时分,几人肚子已经饿得贴在背上了,那个后勤集团的苦力因为被砸过,看来更是虚弱。于是他们商量去潦大的食堂吃饭。

K说:“我这儿有五块钱,应该够我自己吃的了,你们钱都带了吧?”其他两人都表示身上有足够的钱吃饭。

不一会,三人已经到了食堂。

“上二楼吧,如何?”W问,“吃套餐就可以了吧?”

“嗯。”小K说。

三人走楼梯上了二楼,WK去买平时吃惯的瘦姐套餐,而那个苦工因为饿太久了,他说想吃鸡腿饭,于是三人就分开买了。

离瘦姐快餐还有二十米,她们就听到一个分贝三百的女人喊声,正穿透了打饭的茫茫人海,震撼着她们的耳膜:“同学!来!打份套餐吧!热乎的菜啊!新做出来的!尝一下啊!!!”不用看,她们都知道这是远近闻名的瘦姐,丹凤眼、卧蚕眉,两耳垂肩,双臂过膝,骨瘦如柴,脖子上挂着一金吊坠,声如洪钟。

好不容易挤到前面。瘦姐一看,说:“同学你来啦!!!来,给你打菜,要啥样的?全热乎的,新出锅的!!!”小K一看,发现菜盘子的边上结着一层冰,看起来凉的够呛。

“这菜是凉的吧?”小K说。

“瞎说!!全热乎的!!新出锅的!!不骗你!!!”

K双手死死地捂着耳朵,心想此人真是满嘴跑火车,浑身吹牛皮。

W要了一荤两素的,不到一秒瘦姐就已经打好了。小K也要了一份一样的,瘦姐也是瞬间打好了。

“同学打卡还是现金!!!”

“现金吧……”她们一手捂着耳朵,一手从兜里拿出来钱。

瘦姐一看,咆哮道:“同学你们新来的啊?不够!!!一荤两素六块钱!!!你们只给了我十块,还差两块!!!”

“啊?涨价了?不是五块钱的么?怎么……”

K还没说完,瘦姐又咆哮了:

“哪里五块!!啥时候五块!!!你们还是液体的时候一荤两素就已经是六块了!!!不信,你问别人看看!!!”

“但是上个学期不是还……”W正要说,但瘦姐又咆哮了:

“墨迹啥?给钱!!!!”

她们只好在兜里一顿找,终于找到了四张五毛,扔给了瘦姐。

瘦姐马上一脸和颜悦色地说:“谢谢同学啊!下次再来啊!”

“来你妹!”两人在肚子里骂了一句。

 

两人找到一个空位,坐下了。

K先开口:“一荤两素不是五块的么?我清清楚楚记得上学期就是五块的啊!”

“我记得也是!”W说。

这个时候后勤集团的那苦力来了,手上端着一碗饭,饭上有几片大白菜,大白菜旁边有一根鸡腿骨。

她们看到这个鸡腿骨饭都憋不住笑出来了:“这就是你的鸡腿饭么?怎么只有骨头呢?”

“我也不知道啊!他们说我鸡腿饭要二十块啊,我把所有的钱都给那人了,他说这样的价钱只能买到这些了。”他说。

“妈的,太过分了,涨价涨得这么离谱!最近的菜价也没那么贵啊!不行,我们要抗议!”小K说。W十分赞同,说:“先吃完这顿饭,然后好好弄。”

正吃着,一个同班同学过来了,小K叫住了他,他便在旁边的桌子坐下了。

“哎呀,食堂怎么涨价了啊,太离谱了,你说是不是!”小K对那个同学说。

“涨价?有么?不是一直这个价么?”那同学说。

“你没事吧?脑袋进水了?明明涨价了,怎么说没有?”

“没有涨啊,学校说没涨就没涨,该涨就涨呗!我看现在的价格还行。”那个同学面无表情地说。

K正要发飙,但她忽然发现身边的人,脸上都面无表情。那是一张张麻木的脸,被虐待但是从不反抗,他们就像一架架新出厂的机器,任由别人去灌输程序。

他们从不反抗。

K正苦恼时,看到墙上挂着一幅日历,日历上写着“1984”。

1984年?今年是1984?”小KW

“啊?什么时候已经1984了,我完全不记得了。”W苦恼地捂着脑袋。

 

K看了一下墙上的挂历,看了一下那些面无表情的麻木的机器,叹了一口气。

“看来那些吃得起饭的日子已经一去不返了呢!”

 

菊子曰 今天你菊子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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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碉堡山夺宝记
         ——献给那些为占座而奋不顾身的孩子们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会有传说,而有些更为传奇的传说会穿越时间,代代口耳相传。在那个传说中的王国——鸡国——的东北部,有一个美丽的城市名曰盛京,幅员广阔,土地富饶,人也多。


  那是在共和之前的时代,在盛京的北部有一个地方,即便是当时西方来的传教士所作的地图上也没用标出。并不是因为那个地方不重要,而是因为太遥远太荒凉。以当时的交通水平来看,从市区坐马车到那个地方需要三天三夜的时间,而且还得冒些危险:那个地方经常有些成群结伙的强人,拉着并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战车,车子涂成蓝色、绿色、白色,车身上还会印着一些类似“康福德低”一类的奇怪的字,车顶上还亮着奇怪的灯。那些剪径的强人,每逢人群大迁徙的时候就会把路给堵住,大喊:“驿站驿站,四十两一个!不上不许走!”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人,为了去驿站赶上回家的车,有点余钱的就摇摇头,然后很不情愿地上了那些怪车,趁强人不留意的时候嘴里还喃喃念着一种动物的名字:草泥马。


  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荒凉、偏僻,还有强人剪径,所以朝廷一般不管。而当地的官兵因为长期缺乏训练,装备落后——每个小队只有一个大铁锤——因此任由强人胡作非为。(据说在天朝国境以南,茫茫大海上的一些岛国上的部落里,酋长最精锐的部队用的也是这样的铁锤,砸椰子也得砸半个时辰才能砸得开。)那个地方的外来客和原住民,生存条件异常艰苦,经常食不果腹。夏天最热的时候没有东西降温,冬天最冷的时候上面拨下来的柴草常常不够。最惨的是,那里的人每年都要给当地的首领贡献战利品,至于吃饭还得自己掏钱,而那里的首领经营的饭馆每隔半年就会涨价……此外,那个地方很大,从门口走进居住地要半柱香时间,因此当地的人形象地把这个地方命名为“潦大”。


  在那个名为潦大的地方有一个代代相传的传说。


  在潦大的南面有一座高山,山势险峻,豺狼出没。而在那座高山上矗立着一个巨型的碉堡,高七十丈,牢不可破,而且从外表上来看不像那个时代的产物,因为那个时代绝对没人能够造出这么操蛋的建筑。据说碉堡里面藏着大量的金银财宝,为了防止屁民们偷窃,首领安排了很多士兵看守,那些士兵无一例外穿着深蓝色的制服,上面印着“后勤集团”。每天,通过首领验证的良民们可以进入这座神秘的建筑,没人知道他们进去到底做了神马,但传闻是给首领当苦力,收拾里面的金银财宝。据说能够进入这座碉堡当苦力的人都会获得不菲的报酬,但报酬到底是什么,没人说得清楚。可能是那些获得过报酬的人不愿意讲,也可能是这些报酬不过是子虚乌有。而每个给孙子讲故事的老爷爷讲到这里的时候,都会故作严肃地说:“嗯,那真是一份所有人都渴望得到的报酬,必须的!”


  碉堡外的人都眼红碉堡里面的,但眼红顶个屁用。可以说,碉堡就是一座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但里面的人不想出来。


  不过,正如陈胜吴广所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碉堡苦力也不是公务员,不是铁饭碗。当然,在苦力届没有像现在这样的二世祖,没有“苦二代”。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首领自己心里面清楚,选苦力一定要选最好的,要是给了这些苦力铁饭碗的话,他们肯定天天嫖赌饮吹吃小龙虾,非把自己搞废不可。因此,首领在碉堡的观礼台上宣布,每年的年初和年中,也就是你们这些屁民从家里回来的时候,碉堡都会举行夺宝大会。规则是这样的:碉堡的一楼和七楼都设置了一些一米见方的木制机关,谁最先把自己的纹章“安置”在机关里面,谁可以获得一个苦力的名额。然而,“安置”的意思是,你在把自己的纹章放到机关之后,还得过最后一关才算是获得苦力的资格,至于最后一关是什么,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夺宝大会的时间定在辰时, 但一些积极的童鞋子时就已经在碉堡山山脚下等待了。


  小K是潦大的一个屁民,怀着夺宝改变命运的梦想,她也打算参加半年一度的碉堡山夺宝大会。在参加之前她就已经听说过,自从《龙珠》之后,地球上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大规模的准时举办的比武大会了。大会的规模很大,而朝廷的人也对此很感兴趣。据说去年有密探来到碉堡山,将夺宝大会的盛况宣扬了出去,弄得首领很愤怒。但这都不是小K所关心的,她想要的就是一个半年苦力的资格,因此她早早就已经拟定了计划。


  寅时,天还没露出鱼肚白,小K就从床上起来了。她揉了一下一夜没有闭上的眼睛,疼痛,估计也布满了血丝。她静静地坐起来,蹑手蹑脚,因为她生怕嘈醒了屋子里面的其他人。她穿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装,但由于这是转手好几次的衣服,所以难免有些补丁。但是一些补丁在夜里显得很吓人,有一次一个巡夜的官兵看见一个hellokitty的大脸在离地一米多高的地方缓缓飘过,吓得不轻,后来据说直接辞掉了官兵的职务,回正良村退隐去了。


  小K悄悄地打开了门,然后很自信地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都还在床上睡着——“真是一些不思进取的yin啊!”她在黑暗中摇了摇头,倏忽闪出了门。其实其他人的床上躺的全是从五爱市场捡回来的废旧稻草人,为的就是掩人耳目。已经很难说清楚到底谁最早从屋子里面出去,只是每个出去的人都会很自信地回头、摇头,然后想“这些不思进取的yin啊”,最后悄悄溜出去。


  小K的同伴W早她一步到了,她在碉堡山西侧的树林里面隐伏起来,等着小K。不久,她看见黑夜中一个Hellokitty的头从半空中飘过,几乎吓出尿来。当然,我们已经知道那就是小K,那个Hellokitty不过是个补丁而已。


  小K走到树林边上,她很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人之后便尽量压低了声音,说出暗号:“出卖我的爱 逼着我离开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然后树林中闪出了好几个人影,她吓得菊花一紧,小声说:“W何在?”其中一个人影向她跑过来,说:“早就说了换个暗号,搞神马农业重金属!这年头接头的都唱这个,很容易搞混!”其他几个人影看见不是自己的接头人,悻悻地躲回了树林中。


  这时候小K和W走到碉堡山正面的天梯附近,发现下面的人黑压压的一堆。而且由于现在只是寅时,而碉堡山的石门要到辰时才打开,屁民们太无聊,为了消遣有的人还专门带来了一些纸牌游戏,例如“三国杀”。但是牌少人多,大家都想玩,但玩的人总是那么几个,玩着玩着就动起手来了,山脚下顿时乱成一片。小K和W在远处观战,额头上冷汗直流——想不到那些平时毫不起眼的屁民都各怀一手,有练寒冰掌的、排云掌的、七伤拳的、打狗棒法的……还有人祭出了失传多年的音波功“狮子座”!


  “靠,都这么牛逼,我们争个毛啊!”W说,“还不如回去洗洗睡了。”


  “不行,这是我们改变命运的机会!”小K亢奋地说,然后对W说了一大堆做人要有目标、有自信的话。

  “你有没有信心!”
  

  “有。”

  “大声点,我听不到!!!”

  “有!!!”W使出了吃奶的力,大声咆哮着。

  “傻逼!”树林中不知谁说了一句。

  小K告诉W,说她懂得轻功,是照着一本轻功的秘笈练的。W问她哪里来的秘笈,K冷笑了一声,说:“都说只要在碉堡山工作七个晚上,在第七个晚上就会有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学姐向你传授夺宝经验,据说那是个冤魂,多次夺宝失败在碉堡山自缢身亡。那个晚上,我躲了很久,待她向别人传授完经验之后,我拿着一个麻袋把她套住,一顿猛抽。最后她不动了,我把麻袋扯开,发现她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本秘笈,于是我就把那本秘笈带回去练了。”

  “那本秘笈叫神马名字?”W问。

  “《我的成功可以复制:轻功篇》。”小K尽量装出一脸不在乎的样子,说。

  “靠,牛逼!”(请用东北话读,最后一字用第四声)

  “我已经勘察好地形了,碉堡山的前面有一巨大的石门,而且守备森严,以我俩的武功是很难突破的,去了也只有垫尸底的份。等那些高手都进去了,名额也全被抢了,我们尽管进去了也是白进。所以,”小K边说边拿着一块战术板,用粗头黑笔在上面画着线,“一会儿你在这里给我把风,我施展轻功从后山爬上去,然后再给你放条绳子。《波斯王子》你看过吧,差不多就那样!”

  说完,她们到了后山脚下,不一会小K就已经爬到了山顶,碉堡的后面。她放下绳子,然后W就沿着绳子爬了上来,气喘吁吁。

  “好吧,咱进去!”

  “好!”

 


  碉堡里面漆黑一片,只是靠着从窗口处透进来的那几丝月亮的清辉,她们勉强能够看清里面的东西。

  “你说我们是去一楼还是去七楼?”W问。

  “笨蛋,当然是去七楼!”K说。

  “为毛啊?”

  “你想,那些高手那么艰难打进来,肯定先冲去一楼啊,一楼可谓是易攻难守;而在七楼,我们早早占好了地方,易守难攻啊!”K自信满满地说。

  说完,她们踮起了脚尖,一步一步地从楼梯潜上了七楼。到了那个放置木制机关的密室的门外,她们惊奇地发现这里竟然没有守卫,门也没上锁。

  “艹,这太简单了吧!”K心想。

  进门后,里面果然放置着一排排的木制机关,不细看还以为是图书馆的桌子。她们正在想到底选哪个机关好,突然间发现其中的一个机关上似乎躺着一个人,那个人看起来纹丝不动,像死了一般。

  这是,胆小的W已经吓得双腿发软,她对小K说:“我们不如走吧?”

  “走?走你妹!”

  小K从腰间拔出了匕首,一步步走向那个机关。在近处,她看清了躺着的人,从穿着上来判断应该也是苦力一个,而且她的怀里抱着一本红色的书,细看上面还有字:考研英语词汇。小K想,这个世界真是无奇不有,人都挂了还抱一本词汇书,难道想到阴间当翻译去?

  就在这时候那具尸体翻了个身,脸正好对着小K。小K大吃一惊,后退了两步,不小心踢翻了地上的暖水壶。

  这时候,那具“尸体”睁开了眼睛,似乎是吃了一惊,马上就要大喊了。小K不知哪来的勇气,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手捂着“尸体”的嘴,一手按住尸体的躯干,压低了声音叫道:“快来帮忙!”

  W冲过来想要抱着“尸体”,但由于武功实在有限,还被尸体踢了两脚。

  好不容易,“尸体”腾出一只手来,将那本“考研英语词汇”向小K砸去。小K一个闪身躲开了,但捂着对方嘴的手也松开了。那具“尸体”一脚把W踹开,生气地说:“草泥马,搞毛啊!不就睡个觉吗?”

  “你还没死?”W问。

  “你才死呢,我考研的!”对方说。

  她说她的名字叫庄十三,是碉堡山的苦力,已经干了三轮了,因此对夺宝很有经验。在夺宝的前一天晚上,她没有离开,而是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待守兵们巡视完以后,她就从那个地方爬出来,然后回到这里睡觉,待夺宝大会开始后她就可以毫不费力地获得一个名额了。

  “你就不怕他们晚上会回来巡视么?”W问。

  “巡视个鬼,都在值班室看草榴呢!”庄十三说。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庄十三的脸上陡然变色。

  “纳尼?不可能!来,快躲起来!”

  她们三人已经没有时间离开密室了,只能躲在机关下面。

  小K屏息静听,来者一共有五人,但脚步滞重,不像是武林高手的样子。她想,像这种级别的杂鱼,她一个人能够打三个,剩下的两个交给庄十三和W处理。

  这时候,那几个人说话了。

  “艹,一个人没有,这下牛逼了!”

  “来,你占这个,我占这个。”说着,他们就把自己的东西往机关上放。

  小K想,现在还没到开始的时候,那些人是怎么进来的呢?她一细想,突然明白了,刚才上来的时候没把绳子收起来,他们肯定是从那根绳子爬上来的。

  就在那些杂鱼们穷开心之际,小K听到了一些轻微的声音,细听像是脚步声,尽管只有一个人,但基本上是高手无疑。

  “难道是守兵?!”小K吃了一惊。她向二人打了个眼色,然后带着她们静静地爬到密室的一个门的旁边。

  这时候一道耀眼的光束闪过,亮得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守兵果然来了,但只有一人。

  他走到那几个人身前,说:“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啊?还没开门啊!”那几个人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不说?不说全部关小黑屋!来,跟我走!”

  那几个人虽然武功低微,但毕竟是个男的,怎能受这样的羞辱?他们互相打了个眼色,准备要动手把这个守兵制服。小K知道这五个人的武功加起来最多也就能顶十个回合,好歹也能缠他一会,这正是开溜的大好时机。

  说时迟那时快,守兵一个闪身冲到了一个人的跟前,膝盖一顶,只一合那人便倒在地上。那个人痛苦地翻滚着,边滚边捂着小腹(CCAV5总是这么说的)大声呻吟:“啊,啊~我艹,蛋疼!”

  小K一扯两人的衣服,说:“还等什么,快走!”说罢,就从那门冲了出去。

  守兵发现有人突围了,大喊:“站住,表走!”他正想追出去,奈何被那几个男的缠住,一时之间走不开。

  她们三人从密室逃出,惊魂未定。这时候庄十三说:“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暂时躲一下。”

  她把其他两人带到了一个小密室前,只见密室的门上有一个红色的小人,小人的臀部还有一个三角形。

  “随我进来!”庄十三说完,就把她们带到了密室里面。小k看密室里面分成了一格格,每一格上面都有门。这时候庄十三不知按了哪里,只听见吱一声,一道暗门开了。

  “躲到里面去吧!”庄十三说。

  暗格里面空间很小,三人挤在里面几乎无法转身。不一会,那个脚步声近了,小K知道那五人应该被守兵秒掉了。她们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守兵在门外张望了一下,然后大踏步地走进来。他把暗格一个个踹开,说:“我看你们往哪儿躲!”

  踹到其中一个暗格的时候,门里面有人尖叫。守兵把里面的人揪出来,说:“妈的,躲哪不好非得躲厕所里面!”
然后,守兵把那个人带走,小密室里面又复归平静。

  这时候,天边已经翻起了鱼肚白,离夺宝大会开始不远了。突然间,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响起,小K知道这是冲上来抢名额的人。她们一下把门推开,冲到了那个大的密室前,发现里面已经有人在了。这时候光线渐强,小K看到密室门上沿写着几个大字:自习室。

  “靠!”

  她们走进“自习室”,占了机关。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自习室”里面的机关已经被占满。这些自以为已经得到苦力名额的屁民们谈笑风生,也有些人因为劳累和受伤,早已经趴在机关上不想动弹了。

  但他们十分疑惑,因为上文曾经说过“你在把自己的纹章放到机关之后,还得过最后一关才算是获得苦力的资格,至于最后一关是什么,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他们都不知道最后一关到底是什么。

  小K想起庄十三以前也当过苦工,她一定知道,于是便问她到底最后一关是什么。

  十三摆出了一副爷的姿态,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眼看着就要到午时了,大家的肚子也都饿了,但是最后的考验还没来。有些人把自己的东西放在机关上,去吃饭了。也有些人小龙虾吃多了,正在厕所里面蹲着。正在这百无聊赖之际,几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人推着一辆车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小K仔细观察,发现这些人的制服虽然也是蓝色,但比“后勤集团”的浅,用料上也更为讲究。他们的长相虽然不同,但无一不让人感到面目可憎。

  “这些人是谁?也是守兵么?”W问十三爷。

  “你们有所不知了。”十三故作神秘地说,“碉堡山的守卫分好几种,最低级的是我们先前遇到的守兵,他们主要负责一些粗重活儿;还有就是你们现在看见的这些人了,他们叫‘鹳狸猿’,武功虽然不高,但属于碉堡山的统治阶级,专门管人。”

  说着,鹳狸猿们已经把那些没人在的机关上的东西全部卸掉,扔进车里。不一会,车子就装得满满的。

  “这就是最后一关,”十三说,“鹳狸猿来收东西的时候你必须在,假如你不在,你的东西被收了,苦力的资格也没有啦!”

  “那我要是憋不住了去厕所了,正好鹳狸猿来收东西呢?”W问。

  “那也不行,你看。”十三手指着门口处,一个刚刚去完厕所的人回来,看见自己机关上的东西被鹳狸猿收了,便和那些鹳狸猿解释自己是刚刚上厕所了,不是占座。但鹳狸猿完全不屌他,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你见过城管收东西需要解释么?我就是碉堡山的城管!”

  那个人绝望了,他拖着鹳狸猿的腿,苦苦哀求。然而鹳狸猿根本不管,自顾自的收东西。那人被拖行了几十米后终于支持不住,累翻在地。

  “卧槽,真他妈霸道!”小K说。

  “鹳狸猿每天来两次,收完东西就走。只要你能坚持三个星期,就算你获得苦力的资格了。为什么?别问我为什么,碉堡山的政策只能坚持三星期,过了这三星期就没事了,相信我。”十三说。

……
……
……

  后来,小K、W以及十三都获得了当苦工的资格,她们终于可以每天到碉堡山当苦工了。那么她们是怎么熬过最初的那段日子呢?原来W认识“苦工会”的主席,主席和碉堡山的首领有交情,于是放过了她们。

  至于庄十三最后有没有考上研,谁也不知道。即使她考上了,也不外乎是痛苦地被论文折磨着,或是像我这样,在被折磨之余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娱乐一下大众,仅此而已。


(完)
2010年9月1日


PS:本文纯属娱乐,如有雷同,那是因为你在辽大读书罢了。

 

菊子曰 今天你菊子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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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36188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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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坐飞机装B指南!!! 

在对坐飞机装b行为深恶痛绝之后,反其道而行之,总结出了装逼小全。不足之处再补充。 

一:准备工作: 

1,借个拉杆箱,旧点也可,关键是提手上要贴满托运标记,最好是有毁损的,显示出重贴的样子,典型坐飞机的装逼犯,是不会撕掉托运标记的,这样可以显示他行色匆匆,事务繁忙,而且经常搭机,绝对是个有钱人。 

2,请务必电子订票,付完钱就ok,不要喋喋不休的询问出票否,更不能去旅行社窗口现金购买,太土。 

3,务必记清航空公司名字,绝不能进了大厅后四处询问,就算要询问,请用e文,东航叫mu,国航叫ca.叫了中文名字被人笑土,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4,进安检时,距离2米外,潇洒地把火机丢进篮子,不要等人提醒,不要做声。 

5,上安检台子后,绝不能两臂张开像小学生做操,双臂要成拥抱安检人员状。 

6,探测器在扫你的时候,别低头看东看西,完了别忘说一句:shit,这次倒没叫。 

7,离开安检的时候的个人物品整理顺序,是考验装逼等级的一个重要标准,切记!老逼是这样装的: 

身份证入衬衣口袋—手机之类入外套口袋(不能塞裤子口袋)—-提笔记本—-外套罩在笔记本上单手托住—-离开,此时可用鄙视眼神扫一下周围的麻木群众。 

8,将登机口代号牢记与心,出了安检口,直扑而去。 

9,到达登机口时,不必一屁股坐下,可先巡视一番,口中念念有词:“越来越不像话了。”反正别人也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 

10,此时打开笔记本,似乎是必须的,但绝对不要长时间,3分钟即可,以便和初级装逼犯分开,同时显示了你是真正的在处理事务。 

11,听到广播通知后,一定不要动,等人都站起来去排队了,再慢吞吞,晃悠悠的站起来,可以配合一个懒腰。 

二:在机上 

1,面对空姐的微笑欢迎,一脸漠然,直扑自己座位,一个老装逼犯,他应该懂得空姐的微笑是职业性的。 

2,飞机上至少有30%以上的人是第一次坐飞机的土鳖,这个时候应该显示出你作为资深装逼犯的素质。面对挤你啊,推你啊的人,眉心请保持紧皱,但别做声,同时抬高自己的行李,表示出怕被弄脏。 
3,上方行李空间如被占满,立即呼叫空姐或空哥。不要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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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8-26

 

与论文为伴的日子

坐在电脑前追忆往事,总觉得读研的生活来得有点奇怪,表面上看是本科生活的延续,其实不是。读本科的时候有满腔热血,但是活得没心没肺。且不说本科的时候不用为即将到来的工作发愁,不用为2012的到来找不到木筏而忧虑,最重要的是,本科四年哪有做过假期作业的?那时候天真地以为,读了大学后假期就可以安心地宅了,而事实也是这样。不过凡事过犹不及,一不小心读多几年,问题就来了。读研的两个假期,几乎没有一天是过得舒心的,同学们普遍也这么认为,总觉得头上有点东西在压着。抬头一看,几个老师化作小鸟在半空中绕着圈子飞,时刻提醒我们论文,论文,论文……往往是某个同学某天兴致勃勃地道某个地方玩,玩得正爽的时候突然想起某老师来,兴致就像菲律宾的猴子一样扛着锤子悄悄地溜走了。

 

渡边淳一的两本书

读研之前对日本文学的了解远不如我对日本动漫或者是爱情动作片的了解,读研以后跟了老王,一个研究日本文学的专家,我才开始多多少少地读一点日本的文学作品。至于渡边淳一,我虽然没读过,但名字我还是听过的。导师告诉我们不要花时间在渡边这种通俗作家的身上,应该多读纯文学的作品。后来我出于好奇,还是在图书馆借了本渡边的短篇小说来读,感觉的确比较一般。再后来,在卓越上看到渡边的两本书捆绑售价比较便宜,一时兴起就买了,回来还被某同学奚落了一番。最近终于有时间翻一下这两本书,一本叫《钝感力》,另一本叫《欲情课》。分别看了一下,感觉很失望。《钝感力》中的“钝感”,渡边说得天花乱坠,但归结一下,无非是反应迟钝+不记事+迅速恢复,来回说反复说;至于《欲情课》,则是一本教你怎么一脚踩N船,然后骗女孩上床的书。高度概括的话,那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任何交往,最终都要达到上床的目的。而且这两本书都是用畅销书的方式写的,真是谁读谁浪费生命,总写这样的书,有啥用呢?

 

 

菊子曰 今天你菊子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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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内上看到的文章,不知道原作者是谁的,但总结得相当准确!

1、在对面的老娃子和韩迪和欢乐迪吃过饭AND唱过歌【还跟欢乐迪的服务员干起来过】。 
2、站在无比壮观的队伍里等着坐255或者236或者141.【五爱157的队伍也蛮壮观的】 
3、 听过刘铁的选修课,至少听说过有个文学院的愤青老爷子叫刘铁。 那老头第一节课说:我根本不点名~我有魅力~…我能吸引你们过来听….CCTV请 我去做百家讲坛我都不去…然后讲以前学生不敢提问,他就说让大家把问题写在纸条上,交纸条然后他回答问题。。结果一个学生问:1.老师我失恋了怎么 办,他回答:这个好办,你放学后跟我走。2.那学生第2个问题是:老师,什么叫做爱,他回答:如果我是校长,你上大学这几年这个问题还不明白的话那我就开 除你…….N年之后,他又一次的看到那个纸条,发现N年前他断句断错了…. 【下学期我一定要选这老爷子的课~】
4、一早赶在9点去洗澡,结果到了以后发现前面早已排上长队(只有女生会存在的状况)。 
5、叫过北苑盒饭的外卖(索记)。 【岂止北苑】
6、去过沈师大卖场(很可能是走去的)。 【感觉像缩小版的五爱】
7、晚上在学校里走的时候总是在最黑暗最偏僻的角落里撞见情侣,或者你就是被撞的那个。 
8、被人问到博文楼、博雅楼、方圆楼之类的在哪儿,很茫然的说不知道。(如果你是05或者04级的) 
9、高中同学或者老校区的同学来过新区之后都说咱们的食堂好,搞得你很奇怪,直到去过他们那边才明白为什么。
10、暖壶被人偷走过,或者暖壶里的热水被偷走过。 
11、 在南站或者北站坐过10元一位拼客的车,体验过在车上死等和开上车以后飞快的感觉。(假期开学的时候或者下雨的时候会涨到15元一位,其实从北站打表回新 区也才27,很多出租车就骗新生不了解情况,走原338现在157的那个车的线路,从739医院胡同进去,然后一直走,走沈飞,然后走金山小区,然后走崇 山路,从华商晨报广告部的那个胡同拐进去一直开就到北站了,27块钱,四个人分一个人才7块钱不到…) 【现在全都涨到15了】
12、知道二姐是谁。如果有幸还能目睹他的毕业钢管舞表演。 【有幸观看过录像~】
13、参与过一次罢餐。 
14、遭遇过全天停水停电,幸运的话还经历过那次连续三天没水没电的情况。【赶上过两天停水停电,挖掘机把学校的电缆给挖折了】 
15、在寝室里烧水、用吹风机等等,把保险丝烧断过。然后和楼下管理员说来事了肚子疼插暖宝宝才断电的。(此招数适合女生) 
16、在学校里看多了名牌车,已经对宝马奔驰保时捷之流的视而不见。 【卡宴 凯迪拉克什么的天天在窗户下停着,腐蚀思想啊】
17、见识过“瓢虫灾”。见识过郊区的蚊子有多厉害。 【想想就害怕】
18、大半夜的听见过外面有人放烟火或者对着窗户大声告白。 
19、去过老校区。刚去的时候感觉老校区挺大,转明白了才知道还不如新区的一半大。还很可能去吃过老区的留院食堂。 【老校区的楼,不是我恭维,实在是太破了】
20、走到“宋则行”雕像旁边研究过他是谁。 
21、知道校训是什么。—–明德精学?笃行致强?~~ 
22、每个学期刚开始都要在阶A里转很久才能找到上课的教室。 
23、刚进辽大的时候在喷泉那照过相。 
24、去过图书馆,在七楼的西侧俯瞰过正在修建的体育场(现在已经修好,再俯瞰就是新修的体育馆了)在七楼的东侧俯瞰过整个辽大校园。 
25、在洗澡堂徘徊很久找不到空闲的水龙头。 
26、在普教和图书馆占过坐,貌似还被人抢过。 
27、喝过食堂1楼免费赠送的“蛋花汤”。 【就是一大桶汤里撒一勺盐,打一个鸡蛋进去】
28、曾经钻过足球场北侧的那个门(好像就是一个洞)。 
29、寝室里的网速慢到百度都打不开。 
30、知道辽大那个大门很值钱,并且在那儿照过相。 【200W啊……】
31、喝过普教楼里或者阶A里面自动售咖啡机里面的咖啡。 
32、头发被北苑或者超市理发店剪毁过。 
33、上几百人的公共课时看到过有人在课堂上织围巾或者绣十字绣,或者你就这么干过。 
34、连续逃上几天的课。 
35、曾经在学校对面包宿上网或者唱歌。 
36、吃过“王哥炒饼”和“王哥炒饭”。 
37、跟好朋友一起喝过酒,并且喝醉过,喝哭过。 
38、在学校里吃完晚饭的时候经常听到:这里是辽宁大学大学之声广播电台,我们在中国沈阳为您播音,欢迎您的收听。 【如今已成为类似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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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年出差常到北京。到北京的感觉,大家都有体会,要钻出机场楼、坐上出租车才真正找到。那就是誉享全球的“中央一台第一套节目”:时事经纬司机“侃”。有一次,恰逢扫黄“严打”,“的哥”的晚间生意大受影响。一肚子苦水倒完,总结成一句难忘的话:您说,咱们中国问题在哪儿?它没宪法!

  我没抗议。中国其实一直有《宪法》,连“文革”期间公检法都砸烂了也不曾指示取缔。说话听声,锣鼓听音:他说的是缺法治。法治,据说按正确的理解应作“良法”之治。良法,在现代国家须出自一部“母法”。这母法的名,便叫宪法。可惜有宪法未必法治行;自从立宪,倒是清末法律改革家沈家本说的“有法而不循法,法虽善,与无法等”的情况居多。难怪有个别“法盲”生活于恢恢(宪法)之下而不知头顶上“国家意志”白纸黑字。当时一笑了之。

  后来,香港特区终审庭判“一二九(小人蛇)案”不当心犯了错误。特区政府(通过国务院)请求全国人大常委会依照《宪法》(全国大母法)行使权力,解释<基本法>(特区小母法)推翻终审庭的判决。香港法律界因此掀起一阵波澜,学者、律师、政沦家纷纷著文,辩论特区政府邀中央.“干涉”特区司法的宪法理据和法律后果。被人问了几回宪法问题,又想起北京司机的话。对照中西学者的论述,觉得还就是他对《宪法》的看不见、没感觉,触及问题的要害。问题不妨这样提:《宪法》怎么不见的?不见了,干嘛还老拿它抱怨、呼唤?

  两个问题都涉及宪法(制度)跟《宪法》(文本)的性质和功能。

  世界各国的宪法,文字都大同小异;宣传普及,都好用“人权”、“神圣”之类的“靓”词。落实到中国近代史,原来和鸦片、眼镜、自鸣钟一路,是舶来货。在它的老家,本是关于国家权力的一套规则、信条;分动(运作程序)、静(组织结构)、内(部门关系)、外(公民权利)四个方面。人权,当然也是宪法在“理论”(即宪法语言的“神圣”意义)上致力规定和保护的。但正如我们已经指出的(见<读书)第七期“政法笔记之一”<腐败会不会成为权利?)),权利是法律的基础,而非法律(包括宪法)的赐予。

  常听论者(包括法律界的)感叹,某国<宪法广稳定”,且由此推想其宪政“成熟”:例如美国,一七八七年让一群“国父”订好<宪法)用到今天,没怎么大改。其实,宪政的规则、信条不限于<宪法)的序言和条款,而包括国家不时制定、修改的所有宪法性法律(如最近九届全国人大第三次会议通过的《立法法》),最高(或宪法)法院的有约束力的判例,以及历史形成的惯例(如英国的“不成文”宪法)。美国的宪政动荡不能说少:林肯废奴、罗斯福新政、民权越战莱温斯基,等等,(宪法)却“以不变应万变”,正表明宪法原则(语义)漫出(宪法)(文本),必须在案例和惯例中找。成文法未经诉讼(形成案例和惯例)无法律上(特定语境)的确切含义,乃是普通法的一大原则。但这传统可以一直上溯到亚里土多德的名言:不成文的惯例(ethos)比成文法(grammata)要更权威、稳定(6sphalesteros),因而更能纠正因君主或官员个人意志和欲望造成的不公(《政治学》卷三章十一)。比如英国,女王依惯例,不能像美国总统那样,否决议会两院通过的法案,尽管法律从未如此规定。假如她打破惯例否决,便会是一场输定丁的宪政危机。再如归还香港要议会批准,也是惯例,而非法律。严格就法律而言,归还“殖民地”(从英国的角度看;中国政府的立场不同)的双边条约(中英联合声明)生效,和当初逼迫大清割让领土、赔偿鸦片商的银两损失一样,是不需要议会批准的(史维理,《香港宪法与行政法》)。

  规则如此宽泛无极,自身超脱文本的约束而约束君主、政府、政党、议会及一切国家权力的划分和运作——宪法不啻一部社会政治生活、理想、感情和态度的“活”的制度。形成这“活宪法”的历史和社会条件,这里无法一一讨论,但它“活”着的最显著的标志,无非是司法独立和公民拥有直接或间接的宪法诉权。换言之,宪法的“成熟”,它的权威和稳定,在于(相对君主、政府、政党、议会等)独立的司法审查和广泛的公民参与:通过“按原则进行的”诉讼(即违宪审查),不断“宣布、适用我们社会的一些经久的价值”(毕科尔,《最不危险的部门》)。

  宪法登陆中国,国情不同,性质和功能就发生了变化。限于篇幅,我们只说一九四九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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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菲律宾的绑架事件以及菲律宾的傻逼警察整得心情憋屈,看点有趣的东西调节一下吧!!!!

菊子曰 今天你菊子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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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gd.news.sina.com.cn/ 2010年08月21日08:37 南方网

 

摘要:事实上,“挟尸要价”不仅无法被证伪,而且之所以会“挟尸要价”的原因也被最新的报道所披露———捞尸人及其团队对长江大学不信任,竟源于长江大学曾经出现过捞尸后不付钱的“前科”。而细读被质疑者看作是“辟谣”的报道更不难发现那只是在对“挟尸要价”事件进行细节纠正,还远没有到指责媒体误导公众、检讨媒体责任的地步。

  曾在去年年底震惊舆论的新闻照片《挟尸要价》,日前以全票获得中国新闻摄影最高荣誉“金镜头”奖。长江大学党委宣传部部长李玉泉为此撰文质疑,指责照片作者和刊发媒体“误读照片,制造假新闻”。将原本已经归于平静的新闻事件,再次拉回到公众的视线里。

 
  作为见义勇为大学生生前所在的学校及其官员,宽泛地讲也应属于“挟尸要价”事件的受害者一方(被捞的是自己学校的学生,一具尸体12000元的费用也由其支付),此次对照片以及新闻的造假指控几近让人无法理解。曾以学校名义发出的公开信,究竟是要质疑些什么?又能否认些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媒体对“挟尸要价”事件的口诛笔伐,以及社会对人性泯灭的探讨和追问,影响到了整个荆州的形象、涉及对所有荆州人的评价?或者堂堂大学屈服于捞尸人的要价,甘愿被勒索,损伤了所在机构的威名?……几近无从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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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标题其实并不贴切,但也不无道理。那些无辜的香港游客在归程的前一天遭此横祸,客死异乡,那个地方叫菲律宾。我为枉死于菲律宾的人哭泣。

  我是在晚上才得知这个消息的,在没充分了解之前,我总觉得类似的绑架事件应该能够得到一个和平的解决。因为此前中国的船被海盗劫持,政府也是花了几百万就摆平了。绑架在很多时候是一种手段,是匪徒为满足某种要求而进行的行动。然而,这宗下岗警察的劫持案竟然演变为一场屠杀,实在令人感到震惊。在劫匪开枪杀人之前,谈判其实已经有了进展,6名游客被释放。可惜的是,菲律宾警方处理这种突发事件的能力实在是低得让世界吃惊,他们在劫匪情绪不稳的时候实施了突击行动,可以说是激化了此次事件。解救不力,菲警方要附上很大的责任。

  其实菲律宾的治安一向不好,仅今年上半年就发生了56宗绑架案,而据风险顾问公司太平洋战略评估(PSA)的研究报告说,菲国的绑架事件在2008年共计135宗,是12年来最高的。

  然而,这些冷冰冰的统计数字并不能说明什么,因为灾难往往在发生自己身上的时候才算是灾难,而在灾难到来之前,数字不过是数字而已。这次的绑架撕票事件无疑将对菲律宾的旅游业造成巨大影响,就在事件结束之后,曾特首就已经将菲律宾的旅游指数调整为黑色,也就是奉劝市民不要到当地旅游了。

  对于菲律宾政府来说,此时最需要的是做好危机公关,将此次事件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然而就该国目前的行政水平来说,我对他们这次的公关的效果表示怀疑。一个特种部队水平如此低下的国家,我们还能期望什么呢?至于我国政府,不是马晓旭出来说一句“我谴责歹徒的暴行”就了事了,歹徒已经死了,谴责又有何用?他们要做的是与菲律宾更好地协商,以解决遇难游客的赔偿问题以及敦促菲律宾政府加强对我国游客安保的重视,避免惨剧的再次发生。

  而对于我们这些天朝P民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可做的,但可以尽量在可能出现哀悼日(这个可能性极低)之前哀。还有就是,过好自己的生活,珍惜身边的人,不要浪费那来之不易的生命啊~!

  在临睡之前,写下这篇乱七八糟的文章,以纪念这次让人痛心的事件。

  菲律宾,今夜我为你哭泣。

菊子曰 今天你菊子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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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ristopher Nolan 的《盗梦空间》最近可谓红红火火,豆瓣上的评分已经是9+了。今天让我们来回顾一下这位名导的另一部作品,十年前的《记忆碎片》。

 

 

菊子曰 今天你菊子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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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科念完了,还在读研,但读研的感觉远没本科时候好,本科的日子最美,最值得回忆。

这个视频由沈阳药科大学73K制药的“朝花夕拾”童鞋制作,非常有意思。

大学的确就是那么一回事。

菊子曰 今天你菊子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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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百货大楼前

  所谓宅男不出门,出门招风雨。我这个闭馆了好几天写论文的宅男,今天心血来潮要出去拍照,电池早早就充好了电,行装也收拾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然而东风带来的竟然是暴雨……出门的时候天色还很好,太阳也猛烈,因此雨伞自然就遗忘在宿舍里了。出了地铁才后悔,但后悔已经迟了……这是硕果仅存的几张照片,真是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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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于写论文,照片拍得很少。但有那么一刻我感觉,再不拍就整个脑袋都要发霉了、堵满了。于是在一个雨后放晴的中午,我带了上学期买的近摄接环拍微距——这接环卖了这么久才用了一次,着实可惜。

指甲大小的花

这张有点欠了

绿色养眼

 

 

菊子曰 今天你菊子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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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8月09日09:50南方都市报黎明  http://ent.qq.com/a/20100809/000209.htm

尽管我平时不听郭德纲的相声,那是因为我觉得没多大意思,但我是强烈反对对其进行封杀的。说郭德纲俗,民间艺术本来就是源于俗归于俗的,所谓阳春白雪下里巴人各有所好,俗是一种演出的自由,你们无权对之进行封杀。

郭德纲的徒弟在郭宅和记者发生冲突,单是这事的话吵成一锅粥也不值得我辈加入辩论。郭的徒弟以记者私闯民宅为由动了手,本是一件简单的民事小案,记者在这里并非天然代表着正义的媒体监督力量,对方拒绝记者采访或进入私人领地,也是正当的权利。如果和大名鼎鼎的郭德纲不沾边,再假如著名艺人不是和一个牛气哄哄的媒体公然对抗,这点事由片警就事论事处理一下就完了,根本不会闹得沸沸扬扬。

总而言之,如果这一出戏只是双方个人的辩论,或者双方动员各自粉丝参加论战,只要不涉及法学、规则纠葛和公共政策、公器使用,公共知识分子一般认为此事没有较大言说价值。然而,情况迅速发生了变化。

先是“主流媒体”似乎步调一致、调门一致地同时对郭德纲万炮齐发。这次,“主流媒体”对郭德纲的仇恨明显深过贪官污吏,报道力度明显大过诸多公众真正关心的话题,还拿出了某些平时难得一见的概括性名词,比如,无良、无德、无耻的“郭三无”,庸俗、低俗、媚俗的“郭三俗”等等。

郭德纲是公众人物不假,但他毕竟只是个说相声的艺人。不管是不是公众人物,谁都应担负社会责任,但是,任何非官方人物应担承的社会责任,都不可和官方媒体相提并论。郭德纲“选择江湖气”、“倒向私愤”无所谓;而垄断的、具有私人无可比拟的强势功能的官方媒体,还有那些真正身份实际上也是官员的媒体主管,在艺人和记者冲突事件面前“同仇敌忾”,选择了“官媒官气”,倒向了“行业私愤”,你就是无良、无德、无耻的“三俗”!

更有甚者。8月7日《法制晚报》报道,郭德纲书籍和音像制品在北京已全部下架,北京图书大厦音像部门的工作人员说“收到相关通知”;德云社将无限期停演整改;郭德纲的博文《有药也不给你吃》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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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吃完早饭正在看电视,突然听到老妈一声惊叫。我以为发生什么事,急忙往阳台走去。老妈把阳台窗户前的窗帘拉开,指了一下,说:“只雀仔死左呢。”(粤语)我先是一惊,眼光往窗台上扫去,只见它整个地躺在笼子的底部,眼睛还是睁开的。我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声音小得可能只有我自己能听到。我看着死去的小鸟,手足无措。

死去的是一只红嘴相思鸟。我在网上查了一下资料,红嘴相思的寿命一般在10年左右,而它的寿命,从姥太给我钱买它的时候到今天它死去,时间不下12年,真可谓寿终正寝了。虽然我的心还有点不舍,但相聚有日,离别也有日,该到这一天,谁也拦不住。


这次回家已经有十天了,回想起来,这段时间也没有听到小鸟歌唱的声音,以往它总是耐不住性子,每天都会唱上好几次。而这次回家,不知道是我疏忽还是别的原因,它没有歌唱。中午老爸说,早上出去的时候就看见它总在笼子底下溜达,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果然就这样去了。


果然就这样地去了。


大概在我读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我对我姥太说(当时她已经90多岁了):“阿太,我想买只小鸟。”于是阿太就把钱给我,然后我屁颠屁颠就把那它买回来了,一只红嘴相思鸟。我记得以后的若干年,有一次阿太来我家,看到这只小鸟在活蹦乱跳的,她似乎说了一句:“你以后要记住这只小鸟是你阿太给你买的。”确实,我记住了,而且在阿太走后的这些年,每次我看到它,我就想到她。我几乎把它看成是我阿太生命的延续。


因为一直生活在笼子里,没有天敌而且食物充足,它一直过得很安逸,它的生活总是孤独而波澜不惊。而有些时候,附近会有些小鸟飞到它的附近和它聊天,这让我想起了那个笼子里的鸟和笼子外的鸟的对话,这无非是安逸和自由之间的选择。但是,对于一只生而在笼子里活着的鸟,它有选择的余地么?去年的某一天,笼子里多了一只红嘴相思。那个初来客看起来十分活跃,一直左蹦右跳的没一刻是歇着的。后来我知道它是老爸在阳台里逮着的(太他妈厉害了),他用了某种失传的手段把小鸟给骗了,然后放进笼子里。当初本以为是给家里的小鸟找了一个伴,后来才发现习惯自由的小鸟受不了这种束缚,每天都在不断地冲撞笼子,头上的毛都掉了一片。于是我们又把它放走了,家里的小鸟还是独自生活在笼子里,看着楼下熟悉的街景。直到今天它闭上眼睛,它眼力看着的还是这条街,还是这个冲不出去的牢笼。


这十多年来,我们也算是没亏待它,吃的喝的一天不缺,唯一缺的是自由。今天你走了,带着我的思念往天堂自由地飞去吧,路过我阿太家门口的时候给我捎个口信,说我也想她。

 

 

菊子曰 今天你菊子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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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读《木腿正义》,对其中一文颇有感触,特意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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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腐败的“出生率”大于“死亡率”,这个状况叫作“腐败呆账”。

  为“迅速消化腐败呆账,挽救大批失足干部”,最近国家社科规划“新世纪中国惩治和预防腐败对策研究”课题组经过五年探索,获得一项“设立全国退赃公开账号”的科研成果:“为保密和消除退赃者顾虑,退赃者可以在全国任何一个县以上国有商业银行匿名退赃(也可由亲友代退)。退赃时,只需分栏目按‘特种资金缴款单’(一式三联)上的时间、金额、来源三项填写,无需公开本人任何情况”。据报道,此成果“跳出了反腐常规思路”,“具有一定的超前性和可操作性”,是献给全国人大、中央纪委、高法、高检、监察部等机关的一条“锦囊妙计”。配套实施的还有遗产税、赠与税、高薪养廉、奖励举报等一系列制度,统称“反腐特别行动”或者“一二三工程”(新浪网2004.5.31转载《了望东方周刊》)。

  查网友评论,一片骂声。也有指课题组炒冷饭的,炒那个两年前就已经搞不下去只好撤销了的“廉政账户”(新浪网2004.6.17转载《中国青年报》毛飞文)。真是这样的话,又一笔国家社科基金扔水里了。

  转念一想,问题不止是浪费。比如,“记者注意到这样一个细节”:参与课题组十二个子课题的“专家”共计六十九人,除了学者,还有省监察厅副厅长、省人大法工委主任,以及“部分地市的纪委书记等厅局级在任官员”(上引《了望东方周刊》)。他是当作好事报道。可是,腐败呆账主要发生在哪儿?在各级政府官员身上。因此官员(包括纪检监察部门的干部)便和本课题有了因职务和隶属而起的利害关系。从学术研究和调查设计的角度看,他们就应该是课题组调查分析的对象和研究成果的受益方,而不能是课题的主持人和“专家”,以避免利益牵连或冲突,影响学术独立和研究成果的可信度。当然,政府部门需要经常反腐倡廉,拿出得力措施,但那不是学术研究,不应纳入国家社科基金的支助范围,混淆了官、学的分野。这个道理,跟政府不该允许官员参选两院院士是一样的。官员当中或许五百年内也会出一个华罗庚或钱学森,不能排除这一微小而珍贵的可能。但信誉和尊严是院士制度的生命,与其让官场的腐败有机会染指,宁可一刀切拒官员于门外。万一真有那么一位做出了“院士级”科学贡献的官员,授予他别的光荣称号和奖励就是了,例如从前人人称羡的“劳动模范”,或者申请吉尼斯(健力士)记录。换言之,可以请科学家院士出任部长,但不宜选部长充当院士搅扰科学。这是廉政的政策底线。

  回到呆账课题,正因为参与官员可能有(即在公众眼里看似有,但不必证明业已发生)利害关系和利益冲突,其科研成果就难以令人信服。比如“专家”们建议:“对在规定期限内主动并如数退赃者,无论职级高低和问题大小,无论问题将来是否暴露,一律不给任何处分,一切待遇不变”(同上)。这么宽厚周全的退赃“挽救”方案,本来是必须由外人来说,例如放在学者口中才可以避嫌的,怎么就自己作科研成果宣传?实在太不谨慎。难怪遭群众恨了。

  其实,这课题本身并没有错,包括各地试点不成功的“廉政账户”,都可以研究检讨、总结经验。课题组的出发点,我想批评者多半也同意,就是法不责众。用课题组的话说,便是呆账“涉及的面大、人多”,依法或依靠“现行的手段”已经“治理”不了,如同困扰人民法院的“执行难”:“一道无解的难题”(高执办《“执行难”新议》,载《人民司法》5/2001)。所以才不避嫌疑,跳出常规,“寻找更符合当前实际”的出路。

  这倒提醒了我们,既然问题一时解决不了,建设中的法治便要学会忍让,同腐败分子相处周旋,打“持久战”。新制度实际上是受了他们的要挟:每天小心招呼他们贪污贿赂的“权利”不算(见拙著《政法笔记/腐败会不会成为权利》),时不时还得想方设法用“廉政账户”、遗产税、赠与税之类的名目,帮他们洗钱,“挽救一大批”。不然自己没台阶下,被人家一句话捅破:我是呆账我怕谁?

  接下来的问题是:我们怎么办?法律人怎么办?呆账既已坐大,我想首先需要应付的,就是越来越多的法条会变为具文;而具文要影响到新法治的方方面面,立法、司法、律师执业和法学院的教育概不能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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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清污工作

The oil spill resulting from a pipeline explosion in the port city of Dalian on July 16th [see previous entry] is being cleaned up by a small army of fisherman, locals, and government workers manning over 250 oil-skimming vessels and 8,000 fishing boats – much of the work being done by hand. The spill, now contained according to authorities, grew to 430 square kilometers (165 sq mi), but was prevented from fouling international waters. The explosion was due to improper desulfurizer injections into the pipeline, according to a report by Xinhua, China’s state news agency. As workers continue their efforts and watchdog groups like Greenpeace level criticism for what they call an inadequate response to date, Dalian Port has already resumed operations at two of its oil berths, the company said on Sunday. (38 photos total)

自从716日因管道爆炸引起大量石油在大连泄漏以来已经有很多人组织起来参加清污工作,他们由当地的渔民,普通的居民以及政府工作人员组成,共动用8000条渔船,250只石头打捞船,大部分的清理工作都是依靠手工来完成的。据当局称,石油污染扩展的面积已达430平方公里,目前已经阻止该污染进一步向国际公海海域扩散。据新华社报道,此次爆炸事件的原因在于脱硫剂的过量注入。工人们目前仍在努力的进行清污工作,绿色和平组织的人员对清污工作密切的进行监督。据中石油上周日的发言,大连港现在已恢复两个石油工作平台。

 

 

Local fishermen work to haul recovered oil in barrels near Xingang port, Dalian, northeastern China on July 23, 2010. (AP Photo/Greenpeace, Jiang He) #

2010723日,当地的渔民将收集起来的石油运走。

A worker arranges containers filled with oil cleaned up from the oil spill site at Beilianggang port in Dalian, Liaoning province July 24, 2010. (REUTERS/Stringer) #

2010724日,一名工人将搜集来的石油罐子码放整齐。

A man walks past barrels of oil scooped from the sea in Dalian, China on July 24, 2010. (AP Photo/Greenpeace, Arthur JD) #

2010724日,一个人经过装满石油的罐子。

An oil-covered fisherman rests next to containers filled with oil cleaned up from the spill site at a port in Dalian, Liaoning province July 25, 2010. (REUTERS/Stringer) #

2010725日,一名清污工人在工作之后稍事休息。

Fishermen scoop oil from the spill site in Dalian, Liaoning province, China on July 25, 2010. (REUTERS/Arthur JD/Greenpeace) #

2010725日,渔民们将石油铲起。

A fisherman drinks while cleaning up oil in Dalian on July 23, 2010. (REUTERS/Jiang He/Greenpeace) #

2010723日,渔民在清污时喝水。

A pigeon walks on an oily surface near Xinghai Bay seashore in Dalian, northeast China’s Liaoning Province on Monday, July 26, 2010. (AP Photo/Xinhua, Yao Jianfeng) #

2010726日,一只鸽子在大连某海滩走过。

A worker scoops oil from the spill site near Dalian Port, Liaoning province on July 26, 2010. (REUTERS/Stringer) #

2010726日,清污工人铲起油污。

Left: A woman waits to unload drums containing oil recovered from sea in the port city of Dalian, China on July 27, 2010. (LIU JIN/AFP/Getty Images) – Right: An oil soaked Chinese woman looks up as she takes part in a clean up work at the Ganjingzi bay polluted by the oil spill in Dalian, China on July 26, 2010. (AP Photo) #

左图:一名妇女等待装油。右图:一名看起来像参与清污工作的女孩满身都是油污。

People walk along the coast affected by the oil spill in Dalian on July 26, 2010. (REUTERS/Jiang He/Greenpeace) #

2010726日,人们走过被石油污染的海滩。

Workers carry a container filled with oil collected at the spill site near Dalian Port on July 27, 2010. (REUTERS/Stringer) #

2010727日,工人正在运输装满石油的油桶。

A worker looks at his body stained with the oil next to buckets of oil recovered from water in the port city of Dalian, China on July 26, 2010. (LIU JIN/AFP/Getty Images) #

2010726日,一名工人在铲油车旁边看着自己浑身的油污。

菊子曰 今天你菊子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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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被认定为“观念的”,艺术就不会再游离于固有艺术概念中,它以它最破坏的形式媒体表达了观念艺术的精神性,……这样,艺术就从“表现”的艺术变成“观念”的艺术,其中的逻辑转替关键是艺术不但需要主观性(主观性往往是“表现”的艺术的宗旨),而且它要被置于观念的否定主义之中。这样,艺术不再解决传统艺术理论中持久争论的主观与物的关系(偏于物象为模仿论,偏于主观为表现论),观念艺术作为一个观念形式(观念与材料形式不能分离的)的实体,反对对既定的观念的升华,在“艺术即表现”的阶段,艺术经历了从物象到“简化”的转变过程,简化最终摆脱物象而成为元素,艺术成为感性与元素之间的关系。而观念艺术存在于观念与观念之间,即艺术的否定性观念,如何切入被否定的观念对象,这样“精神性”就成了观念艺术“异在”之道的武器,而艺术的本体被解放,就像我们经常说的只要赋予形式(可以被用于艺术的一切资源)以观念,什么都可以成为艺术。P30

……艺术家的名称并非自古就有的,在“艺术即模仿”的最初时代,他只能是画工而不是艺术家,只有到了“艺术即表现”的时代,艺术家才是天才与激情的象征。当然,艺术在天才与激情下被感性化,即成了“感性”的艺术,感性召唤已被作为艺术家的代名词,仿佛任何领域的感性都要让位于它,尽管艺术形态在今天已有了更替而感性依然留存于艺术之中。而观念艺术之中,观念是至关重要的,但我们不能简单地就认为艺术放弃了感性,而毋宁说感性被观念精神化,它突破了纯粹的感性,而使艺术家成为社会文化批评家,即超越“艺术即表现”的那种感性。只有同时具有“精神性”的感性才使艺术成为观念艺术实体,所以观念艺术成了在一切材料(形式)王国中的观念演绎,因为艺术一旦成了精神性的,它的否定主义——异在性、批判性、超越性就是艺术的主题,即艺术离肯定的、描述的越远,艺术就会更有价值,所以观念艺术的实体存在于观念的设置和观念的推导中并被精神性所验明。P32

连接知识分子与观念艺术的是精神性,否定主义是其观念的根本保证。在这里,艺术成了“拒绝的艺术”,即艺术家通过精神性的感性赋予特定材料成为视觉实体,以这种实体拒绝履行被既定观念所强行规定的义务,新观念很快会变为旧观念,而精神性意味着永远的拒绝。感性时代的理想主义虽然是那般地诗意化,但它高高在上,脱离了(或基本脱离了)艺术与社会的直接关系,观念艺术有意让艺术回到它欲否定的社会之中,从而艺术是知识分子的艺术,而不是画家的艺术。P32

只有观念艺术才把艺术倒置过来认识,艺术需要知识分子是因为艺术需要精神性而不仅仅是感性,但这像是对文人的一种无以伦比的苛求。……P32

在观念艺术中(这一形态的艺术总称而不只指概念艺术),检验艺术的是形式文化,艺术已从创造到意义,艺术被意义化,艺术即受到观念的检验,……P33

风格和个性毫无意义,连接艺术家与艺术关系的是观念,……即今天的观念艺术恰恰是对“表现的”艺术时代的反动,它荣耀的正是感性时代的羞愧,艺术不再是创造了什么而是获得了什么意义,艺术成为艺术作品的不再是形式和材料媒介的创造性,这已在那一时代艺术家的信仰中被实现,艺术形式与观念结合,使形式的差异在意义之间,是意义区分了形式的独特性,它对作品的认定深入到对意义的认定。P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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