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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那么几本好小说,它们最吸引我的内容是父亲怎么教育孩子。一本是《了不起的盖茨比》,那个父亲对儿子说,每逢你想要对别人评头品足的时候,要记住,世上并非所有的人都有你那样的优越条件。这是说做人要谦卑和公正。另一本是《杀死一只知更鸟》,芬奇先生是一名律师,坚持替黑人辩护而导致家庭遭到残暴的攻击。有一次他给孩子们买了鸟枪,然后说,鹣鸟你们尽可以打,但是要记住,杀死知更鸟则是一种罪过,因为它们不破坏庄稼,不做任何坏事,只是用它们的心唱歌给我们听。芬奇先生是我的菜,我也认为正直和浪漫是绅士的先要准则,至于是否穿得人模狗样倒全没所谓。另外切莫只为了乐趣去做哪怕最小的残忍的事。 

  有了这两本书,我对于将来当个谁的爹就有信心多了。不过,我还准备?给那娃一些关于黑暗的道理。有一本小说叫《追风筝的人》,像所有畅销书一样传奇得过分又颇多陈词滥调,可是里面那位阿富汗父亲很高明,他说:“世界上唯一的罪就是偷,各种罪都是偷的变种。” 

  当我们目睹一些恶行的时候,常常说,畜生!可是我觉得,畜生也比没教养的人强。我不介意我的孩子是个啃泥巴的畜生,但我介意他是一个自私自利、霸道无耻的混账东西。即便我生的是一只猴子,如果他领会了前面说过的前两句话,就会懂得善与同情,领会了后一句,就会明白一个人活在这世上最重要的是行事正当,而最该反对的就是各种各样的侵犯他人的苟且之事。  Continue rea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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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艺术被认定为“观念的”,艺术就不会再游离于固有艺术概念中,它以它最破坏的形式媒体表达了观念艺术的精神性,……这样,艺术就从“表现”的艺术变成“观念”的艺术,其中的逻辑转替关键是艺术不但需要主观性(主观性往往是“表现”的艺术的宗旨),而且它要被置于观念的否定主义之中。这样,艺术不再解决传统艺术理论中持久争论的主观与物的关系(偏于物象为模仿论,偏于主观为表现论),观念艺术作为一个观念形式(观念与材料形式不能分离的)的实体,反对对既定的观念的升华,在“艺术即表现”的阶段,艺术经历了从物象到“简化”的转变过程,简化最终摆脱物象而成为元素,艺术成为感性与元素之间的关系。而观念艺术存在于观念与观念之间,即艺术的否定性观念,如何切入被否定的观念对象,这样“精神性”就成了观念艺术“异在”之道的武器,而艺术的本体被解放,就像我们经常说的只要赋予形式(可以被用于艺术的一切资源)以观念,什么都可以成为艺术。P30

……艺术家的名称并非自古就有的,在“艺术即模仿”的最初时代,他只能是画工而不是艺术家,只有到了“艺术即表现”的时代,艺术家才是天才与激情的象征。当然,艺术在天才与激情下被感性化,即成了“感性”的艺术,感性召唤已被作为艺术家的代名词,仿佛任何领域的感性都要让位于它,尽管艺术形态在今天已有了更替而感性依然留存于艺术之中。而观念艺术之中,观念是至关重要的,但我们不能简单地就认为艺术放弃了感性,而毋宁说感性被观念精神化,它突破了纯粹的感性,而使艺术家成为社会文化批评家,即超越“艺术即表现”的那种感性。只有同时具有“精神性”的感性才使艺术成为观念艺术实体,所以观念艺术成了在一切材料(形式)王国中的观念演绎,因为艺术一旦成了精神性的,它的否定主义——异在性、批判性、超越性就是艺术的主题,即艺术离肯定的、描述的越远,艺术就会更有价值,所以观念艺术的实体存在于观念的设置和观念的推导中并被精神性所验明。P32

连接知识分子与观念艺术的是精神性,否定主义是其观念的根本保证。在这里,艺术成了“拒绝的艺术”,即艺术家通过精神性的感性赋予特定材料成为视觉实体,以这种实体拒绝履行被既定观念所强行规定的义务,新观念很快会变为旧观念,而精神性意味着永远的拒绝。感性时代的理想主义虽然是那般地诗意化,但它高高在上,脱离了(或基本脱离了)艺术与社会的直接关系,观念艺术有意让艺术回到它欲否定的社会之中,从而艺术是知识分子的艺术,而不是画家的艺术。P32

只有观念艺术才把艺术倒置过来认识,艺术需要知识分子是因为艺术需要精神性而不仅仅是感性,但这像是对文人的一种无以伦比的苛求。……P32

在观念艺术中(这一形态的艺术总称而不只指概念艺术),检验艺术的是形式文化,艺术已从创造到意义,艺术被意义化,艺术即受到观念的检验,……P33

风格和个性毫无意义,连接艺术家与艺术关系的是观念,……即今天的观念艺术恰恰是对“表现的”艺术时代的反动,它荣耀的正是感性时代的羞愧,艺术不再是创造了什么而是获得了什么意义,艺术成为艺术作品的不再是形式和材料媒介的创造性,这已在那一时代艺术家的信仰中被实现,艺术形式与观念结合,使形式的差异在意义之间,是意义区分了形式的独特性,它对作品的认定深入到对意义的认定。P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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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R. Howard Bloch

今天上了一节很2的英语课,使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把这篇文章翻出来看看。

R. Howard Bloch, formerly a professor of French at U.C.-Berkeley, joined Columbia’s department of French in 1994.

Bloch received the bachelor degree from Amherst College in 1965 and then the doctoral degree from Stanford in 1970.

Bloch is the author of Medieval French Literature and Law, Etymology and Genealogies: A Literary Anthology of the Middle Ages, The Scandal of the Fabliaux, Medieval Misogyny and the Invention of Western Romantic Love and a novel entitled Moses in the Promised Land. His latest book is God’s Plagiarist: Being an Account of the Fabulous Industry and Irregular Commerce of the Abbe Migne, published by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His articles have appeared in several scholarly journals, including Modern Language Review, Yale French Studies, New Literary History and Poetique. He is also one of the founding editors of the highly successful cultural journal Representations.

A fellow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Arts and Sciences, Bloch has been the recipient of an NDEA Fellowship, a Fulbright Fellowship, a Guggenheim Fellowship, an ACLS Fellowship and the James Russell Lowell Award of the Modern Language Association.

Bloch has served on the board of advisors of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Humanities Research Institute and as the executive director of the France-Berkeley Fund.

这篇文章的译者是吴万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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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人文科学遇到麻烦了,我们很难反驳这种说法。公认的伟大经典被人遗忘,重点大学核心人文课程已经消失,人文科学在看似优越的社会科学、生物学、物理学真理面前迅速贬值,人文科学的缓慢和庞杂和新技术诱人的速度和清晰的生产力和形成鲜明对比。所有这些都有助于形成一种观念:和世界上的其他存在、生产、创作方式相比,人文科学是不那么真实的、看得见的、有用的科学。经济学在把人们的注意力从人文科学吸引过去方面发挥了一定作用。科研项目资助向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倾斜,随着大学成本(公立大学10万美元,私立大学20万美元)的提高,学生和家长希望从这么庞大的投资中得到体面的回报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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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之前看到一句话,叫做“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我虽不是那种买书如山倒的人,但读书时候的那种抽丝劲却是严重了点,这是个坏习惯,必须得改正一下。都说形成一个习惯需要21天的时间——当然,也不排除某些人20多个小时就可以搞定——那么我是什么时候进入抽丝流的呢?这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好像某天开始,就不是很专注于读书了。不过我觉得这个还是可以改过来的,只要每天拿出原本用来上网的两个小时来读书,也能够收益不少,起码丝是抽能够多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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