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山百货大楼前
所谓宅男不出门,出门招风雨。我这个闭馆了好几天写论文的宅男,今天心血来潮要出去拍照,电池早早就充好了电,行装也收拾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然而东风带来的竟然是暴雨……出门的时候天色还很好,太阳也猛烈,因此雨伞自然就遗忘在宿舍里了。出了地铁才后悔,但后悔已经迟了……这是硕果仅存的几张照片,真是意犹未尽。

东山百货大楼前
所谓宅男不出门,出门招风雨。我这个闭馆了好几天写论文的宅男,今天心血来潮要出去拍照,电池早早就充好了电,行装也收拾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然而东风带来的竟然是暴雨……出门的时候天色还很好,太阳也猛烈,因此雨伞自然就遗忘在宿舍里了。出了地铁才后悔,但后悔已经迟了……这是硕果仅存的几张照片,真是意犹未尽。
最近忙于写论文,照片拍得很少。但有那么一刻我感觉,再不拍就整个脑袋都要发霉了、堵满了。于是在一个雨后放晴的中午,我带了上学期买的近摄接环拍微距——这接环卖了这么久才用了一次,着实可惜。

指甲大小的花

这张有点欠了

绿色养眼
今天你菊子曰了么?
近日来,由于纪先生向广州市政协提交了一份神奇的提案,南粤大地以至全国各地的民众、专家都对粤语问题发表自己的见解,“捍卫粤语”的热潮不可谓不澎湃。相信纪先生在提交这份提案的时候并没有预料到有这样的反响,否则他应该会拉上几个赞助商开个发布会再好好炒一下。
对于这件事我也有自己的看法,但我至今未置一词,只是看了一些相关的评论。不作评论并不意味着无话可说,只是我认为即使辩论技巧再高超、论证的理由再充分也无法让一件错的事变成对的,无法让黑布变成白绢。尽管你可以暂时用白色的油漆把黑布刷一遍,就像某些地方为了迎接某些盛会而做一些“整色整水”工程,全然罔顾民意民生。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尤其是在生活节奏如此迅速的现代社会,不消多久,黑布的油漆将渐渐脱落,而门面工程也终会沦为笑柄。同样,原本是正确的事情,即使你要去掩盖、去涂黑漆,它也总有一天会证明自己是正确的,他们会为自己平反。
面对粤语问题——其实我觉得这一点都不是个问题——我们讨论的时候有很多切入点。比较后现代的是文化多元论,也就是说我们的文化不应该只有一种声音,应该让不同的人发出不同的声音,这样我们的社会才是多姿多彩的。其实毛太也说过我们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这都是好多年前说过的话了——当然,随着我们长大我们懂得,原来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还有文化保护论,这是老生常谈的观点了,说粤语是岭南文化的精髓,是活化石,要好好保护。汪书记还说,别让岭南文化毁在我们的手里(毁在谁手里合适?)。只是人家连价值无法估量的北京城墙都拆了,多少文化名人的故居都拆了,新版《红楼梦》也拍了,让你们不说粤语算得了什么?对此我只想说,请不要把自己的错误强加在别人的身上。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即便你自己玩SM挺爽,也不用拉别人一起玩。还有就是阴谋论,大概是说每一个行为背后都存在着阴谋,取消粤语电视节目是要摧毁广东文化。且不论这种观点是对是错——虽然我觉得这样的担忧并非杞人忧天——但你把别人的阴谋都亮在阳光底下了,权力还有和你对话的必要么?
当然,以上的观点似乎有力,还是抵不过某些高端阴谋论者一步到位的定调:你们捍卫粤语的这个行为是要分蛋糕的前奏!你们要将这块蛋糕从大蛋糕里面切出去!你们就是汉奸走狗卖国贼……这种高端阴谋论者说白了就是成衣市场出身的,职业是给顾客扣帽子,同时向围观的群众推销自己的帽子。假如群众说他的帽子不好,他还会给围观的人一人戴一顶帽子。戴帽子的人多了,也就成了“cultural revolution”了。对于这样的人我只想说,请把你的帽子收起来,因为你的帽子款式太旧太丑了,大家并不喜欢,谁喜欢谁戴去。
版次:TM02 版名:南方评论 第一专栏 稿源:南方都市报 2010-07-18
作者:邝飚 宋志标
摘要:受教于广州市民社会和公民论政的传统,倡议保护粤语的呼吁即使激烈,但始终主动贴近自由、宽容、多元的原则。这是广州之幸,为粤语和普语的对话提供了很好的平台,如果能在这个框架下思考语言的同生共荣,理解抗议背后的痛感和恐惧,会是广州和粤语的福祉。
粤语在,广州在。当对文化破坏无动于衷时,对非物质的岭南文化缺乏精神依赖时,这场粤语的大辩论来得很及时。它是广州公民行动的一部分,有资格写进城史。
受教于广州市民社会和公民论政的传统,倡议保护粤语的呼吁即使激烈,但始终主动贴近自由、宽容、多元的原则。这是广州之幸,为粤语和普语的对话提供了很好的平台,如果能在这个框架下思考语言的同生共荣,理解抗议背后的痛感和恐惧,会是广州和粤语的福祉。
7月以来,与夏天一同降临广州的,除了年年相似的酷热,还有一场关于粤语存亡的大争论。这场争辩的焦点文件是市政协提交市长的一份建议,要求大幅度提高普语在广州电视台的播出比例,降低粤语播音比重。而民间社会激烈反对这一建议,将其理解为打压粤语、挑衅粤人文化底线,声浪从网络延续到公园和广场。从坐言到起行,年轻的广州人投入了巨大的热情,在承受着强烈的危机感时,保持着力撑粤语的热度。
一份提案引发的抗议
市政协在制作那份提案时,并没有采取秘密行动。它的预设立场早早就被政协委员透露给网友,6月份的网络问卷调查被疯狂点击,大比例反对意见也公布于众,飞快地传播开来,这为后来的事态准备了抗议者,也积蓄了普遍的社会情绪。7月5日,提案委副主任纪可光将动议交给市长时,早就等待的传媒和市民立刻沸腾。
广州新任市长万庆良第一次到市政协,政协为他专门准备了许多与亚运有关的建议,其中就包括这份、大为棘手的遏制粤语的文件。他将建议当场转交给文宣部门,采取了中立的态度。所有媒体都记录到市长说:让宣传部研究提案,但是,这样做不是布置任务,仅仅是一种程序上的回应。
截至目前,广州市委宣传部并未就此表态。建议的办理流程没有对外界透露。
作为建议理论上的承办单位,广州电视台则并不忌讳亮明观点。他们的观点主要有:电视节目并非全用普语,粤语与普语比例处于动态平衡;即使全部改用普语也不能增加电视台上星的机会。
而在无需拘谨的民间,政协建议受到了更直接的抨击。建立在扩大普语比例利于上星宣介广州的建议逻辑被认为牵强附会,缺乏说服力。因为早有粤语卫视上星,粤语作为广州的精神内核和文化载体,恰恰是广州魅力所在,通过剥夺粤语的主体地位,来实现广州走出去,不免轻重不分。
广州本地媒体对争议的报道力求平衡,但潜在的意见仍然是希望保持现状,认为压制粤语不可取。向来被广州土著认为是新移民才中意的南方都市报不仅专访纪可光,完整呈现提案主导者的看法,也在社论中表达民众有选择自由,平和地阐释建议不可取之处,希望政协能认清粤语对广府文化和粤人生活的意义。
粤语存废之争并不限于广州和广东,在全国也引起反响,激起了上海、北京等地对方言处境的讨论。而在粤语主要覆盖区域的香港,广州这场大辩论也引起感同深受的反应。港媒的观点更加鲜明,那就是撑粤语,保护粤语。在善待粤语的这个基本立场上,港人与粤人高度一致。
新浪微博上广州用户的数量位居前列,“保护粤语”“捍卫广州”等吁求呵护粤语的标签成了热门标签。在广州发达的报纸、电视与网络的支持下,广州人不分籍贯南北、不论讲普语还是粤语,都对粤语存亡保持敏感,以各自方式参与到这场全民商榷中。争论既源于文化,也事关公民政治。
虽然同处一个省份,但可能因为距离以及文化差异,我对潮汕一带了解甚少。
6月,潮州剧团来到广东美术馆表演,这是我对潮州文化的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尽管和粤剧相比,潮剧的着装要失色不少,但潮州人骨子里的那种豪迈和爽朗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总的来说,这出戏讲的就是穆桂英倒追……
器材:PENTAX K100D , 50 1.4,55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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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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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6日,广东省粤剧团来到广东美术馆表演,我负责拍照。之后就病了一段时间,照片也一直没放上来。
趁今天有时间,赶紧往博客上发。
器材是佳能EOS 450D,18-55,50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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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为邻
——兼论一间书店的沦亡
最近听说学校附近的学而优书店7.5折清仓大优惠,心里着实高兴了一把,因为我是一个好书之人,平时一般不花钱——除了买书的时候。虽然我把书买回来了不一定就能读下去,但仅是买书这个过程就能让我乐在其中。
之所以好书可能是因为我的童年缺少书,通常一个人童年缺乏某种东西,那么在他成长的过程中他就会千方百计地去弥补,这种情况我们一般称之为“情结”。我有个朋友说,她家里藏书超过一千册,都是她爷爷以前买的。我说我小时候家里没有藏书,我父亲是工薪阶层,小时候家里的书要不就是他以前读中学时候买的,要不就是新买的幼年启蒙书籍。比较多的是武侠小说(大概有两三本的样子),这使得我对文学的了解是从武侠开始的,这不算是件好事。
在读高中的时候,我对知识充满了渴求,我把父亲给的零花钱的一大部分用在买书报杂志上。此外,我还从学校的图书馆读了不少书,这才是真正的启蒙。有一次晚自习我在看希腊神话故事,被班主任发现了,他把书没收了,因为他觉得这种书是不务正业。此后我就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做一个“读书人”,就是能够把读书当作“正业”的人——当然,这并不是指我希望当一个学究,我只是希望能够做一个与书为邻的人,这也许就是我的情结。
晚上班级聚餐后,我和几个同学到了学而优书店淘书,颇有斩获。后来从经理口中得知,之所以75折清仓是因为之前签的租期满了,而现在的租金则从原来的每月2万升到3万,让人无法承受,他们只能把店撤了。经理说,像这样的学术类书店难做,平时都是靠师大暨大的学生老师支持才能支撑到今天。
把有限的教育资源投给少数优质学校、名校,帮助富人,忽略了其他普通学校,人为加剧了教育不公平
目前在全国各大城市,又到了小学招生报名的时候了。从21世纪初开始,国务院办公厅就开始年复一年地转发《教育部等部门关于进一步做好进城务工就业农民子女义务教育工作意见的通知》,然而,外来工子弟想在城里上公立学校,却还是那么难。
在广州,有报道称:“一些学校的择校学位变得‘万金难求’。同时,好的外来工子弟学校学位也日益紧缺。广州白云区某民办小学门外上百家长冒雨熬夜苦候十多小时。一位家长说:‘我凌晨5点就来排队了,以为够早了,但前面却有120位。’” 今年年初,广州下发《关于进一步做好优秀外来工入户和农民工子女义务教育工作的意见》,市教育局提出将外来子女入学问题下放到各区县,由各区县出台政策解决,但收效并不明显。
今天上午去上老王的课,发现班长同志没有来喔,听杨雷说,班长出事了喔!她用各种夸张的语言,不明不白地把班长的出事情况和目前的状况描述了一遍,似乎很严重喔!总之,就是很严重。
下午与文艺剩女T以及BOSS一同出去买东西,后来我提议说,不如去看看班长喔,反正都出来了喔!没有多少讨论,直接就通过了。我们从公元前坐车到了芳村的地铁口,找了一会,终于找到了班长的家——广州市精神病院。当然,补充说明一句,她家只是在旁边。至于精神病院嘛,由于是在广州,所以没有改名的必要了喔!
总算见到了班长,她穿着一件很巨型的弱智衣服,据说是她的专用睡衣。丫刚睡醒,素脸朝天,一副素颜人妻的样子,左手还包得跟粽子一样喔!班长看到我们几个小孩,貌似也挺高兴的喔,她还请我们喝了杨协诚的黑豆奶,带我们参观了她的家,我们也见到了很多传说中的东东。
我们问班长,你是怎么摔倒的喔?班长说,我们学校西门出来不是有些脚手架吗?那地方长短不一喔,天黑突出来一条喔,我没看到就被绊倒了喔,手上直接摔破了皮,掉了块肉喔!后来我走到了地铁站,那些工作人员看到我这个样子都很惊讶喔,他们把急救箱拿出来,我用剪刀把那块肉自己剪掉了喔!(小T:压灭跌!别说啦,我不听……)才发现班长改了的校内状态:1.ctmd我诅咒亚运面子工程的所有JB狗官们!2.温馨提示:各位晚上出行,行过西门那些面子工程的脚手架时,一定要小心那些长短不一伸出头来的钢棍,提起一百个小心来,千万不要杯具再重演。 ——这就是从愤青到温馨人妻的转换喔!
班长是个很神奇的人,神奇就神奇在她总是那么流年不利。今年我过本命年,但看到班长这几个月的遭遇,我是一点过本命年的感觉都没有了,真是扫兴喔!希望班长能够早点好起来喔,我们还要去围观,吃一下班长做的菜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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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为了给班长祈福,本文的语气使用班长体。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一眨眼,六年过去了,走得那么的浩浩荡荡而又悄无声息。读五年制药科的SOSO也要毕业了,我已经在读研究生,而严嘉鸿也保研了,毕业后便要奔赴天津。高二那年,我和SOSO分别担任学生会体育部的部长和支书,一起筹办了篮球赛、足球赛等一系列活动,回想起那时候的学生会工作,不免会有所感触。后来要从高一级找接班人,几番辗转我们找到了严嘉鸿,至于当时为什么找了他我倒现在已经是想不起来了,但现在看起来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周四那天晚上广州下了一场很大的雨,那场雨憋了两天没下出来。回想起那段时间,那可真不是一般的闷。正所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屁憋得越久就越响。因此这场雨下成这模样其实还是有先兆的。至于是不是历史上最大的一场,还真不好说,因为每年我们都会遇上“五十年一遇”的各种灾害,有些灾害五年之中连续五十年一遇,因此对于这些统计数据大家大可不必太过较真,自己觉得怎样就怎样吧。
周五上午去上课,也没感觉到什么,因为我上课的时候恰好没走那条浸了的路。后来BOSS给我看她上午拍的照片,我才知道建阳那边整条路以及排球场、篮球场等地势低的地方都被淹了。这说明了两个问题:1,暨大的排水系统太差了;2,那场雨真牛逼。回到宿舍后我照例打开电脑,然后在校内上看到了香港的任童鞋传了他们宿舍的照片——这张照片已经在各大论坛微博中被人疯狂转载——我终于得出了第三个结论:天灾虽然牛逼,但也会引出更牛逼的人:

他简直可以被称为洪水帝
话说在五一节前的一天,也就是星期五。是日天气十分晴朗,印象中是四月的第三个如此爽朗的晴天。上午醒来,在网上无聊地瞎逛着,突然之间我有所触动:如果能够亲眼见到草泥马就好了。虽然我知道可能性不太大,因为草泥马这种动物——准确来说应该是神兽——一般情况下是生活在美洲的马勒戈壁,在中国它们只是一个传说,见过它们的人不多。不过我还是怀着一丝的希望,在谷鸽上输入了“广州动物园 草泥马”——奇迹发生了!原来广州动物园里面真的有草泥马!
下午,我背着相机到了广州动物园,开始了寻找草泥马之旅。在旅途中,我见到了各种各样的动物:火烈鸟、白鹇鸟、澳洲鹦鹉、大嘴犀鸟、美洲狮、非洲狮、金钱豹、狼、非洲象、长颈鹿……但这些人世间的动物都不是我要寻找的,我要找的是神兽草泥马。走了许久,在一个不起眼的入口前,我感觉到了很强的气——这莫不是春哥坐骑的气?我战战兢兢地往那个入口走去。
那一瞬间,我惊呆了,接近10只草泥马出现在我眼前。在这一刻,我觉得人世间的一切遗憾都已经被弥补了。这时候我很想说一句话来表达我的心情,但是对着那一双双草泥马的眼睛,我笑了。结果,我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只是说了两个字:“我艹。”

多么纯洁的草泥马~
今天本来打算要到外面拍拍微距,试一下新买的近摄接环的,结果雨下得稀里哗啦的,最后只能猫在寝室。忽而心血来潮,就拍了一下水滴。发现近摄接环装上后拍东西还是挺困难的,以前是手动对焦,现在是脖子动对焦了,到现在我的脖子都还是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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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子是样好东西。现在想起来,我用筷子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估计不出大意外,再用上几十年没有什么大问题。隐约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学会了用筷子,到现在我也不记得当初是怎么学会的。学会用筷子以后筷子几乎成了身体的一部分,现在我吃饭,不拿筷子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上高中的时候我读的是寄宿学校,比较离奇的是那个学校的食堂没有筷子,至少我现在想起来是没有在食堂用过筷子的,好像有汤勺和叉子。由于我的记忆力不是太好,这些细节问题在需要想起来的时候就是想不起,只能作罢。
高中之后,我几乎每顿饭都会用上筷子,当然西餐除外了。不过在暨大读上研究生后,这种习惯可能要变一下了。
记得初到暨大的第一顿饭我是在食堂的一楼吃的,点的是什么我忘了,大概有一个鸡翅膀以及一些青菜之类的。那顿饭异常难忘,因为真的很咸,而我恰好没有带水,因为一直都有打多少吃多少的习惯,所以那顿饭还是硬着头皮吃下来了。不过自此之后,我甚少到食堂一楼吃饭,无论我的朋友怎样鼓吹说食堂一楼有哪个哪个菜好吃,我都不去一楼,这就是第一印象。就像即使现在芙蓉姐姐瘦身了,也漂亮了,但我见到她唯一的感觉还是雷,没有别的。
后来我就多去二楼吃饭,因为二楼有某些菜我还比较喜欢,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现在:一到食堂我就条件反射地踏上扶手电梯,到我反应过来后发现一楼已经在脚下渐去渐远了。不过新问题又来了,我在食堂的二楼没有发现可循环使用筷子的身影。第一次到二楼吃饭大概是这样的:我打了饭,然后给我打饭的老大哥施舍似的丢给我一双一次性筷子。我很客气地谢谢他,没要那筷子就走开了,然后去找可循环使用的筷子。那次应该是找了半天都没找着,只看见放勺子的地方,没有像一楼那样放筷子的地方。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食堂在耍我,为什么会没有筷子呢?后来出于对人性善良的考虑,我就觉得可能今天是特别活动日,活动的主题是找筷子,找到的同学有饭票送。但我看看旁边的人都在用一次性筷子,也没有刻意地去找可循环的筷子,而我自知自己与中奖无缘,也没去找,心想过两天等活动日过去了就好了。
然后,一天一天过去了,我依然没有在食堂二楼看到可循环使用筷子,这个结果让我很兴奋,因为我从没有见过完全使用一次性筷子的高校食堂。我把这个结果告诉暨大外的朋友,他们都觉得很不可思议,然而事实就是这样。我想,虽然我不是一个环保主义者,但我从大学开始就没怎么用过一次性筷子,有时候叫外卖的时候附带的那双筷子我也会放起来,久而久之就积起了一大摞。这好像有点儿像强迫症,但我那时候感觉的确是不需要,因为我自己有双不锈钢的。后来,有些同学要吃方便面没筷子的时候,总会来我宿舍找我,因为他们知道我有收集筷子的爱好。而现在,我改掉了这个习惯,因为吃饭必须要用筷子的习惯和食堂二楼不提供可循环使用筷子的事实让我不得不用那些一次性筷子,可想而知他们的阔绰对我造成了多大的不便。这种选择上的不自由对我伤害很大,感觉有点像已经从良的妓女又一次重操旧业,心有不甘而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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